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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代名医徐大椿洄溪医案:治疗急危重症有奇招

时间:2019-08-10 06:43  来源:未知  阅读次数: 复制分享 我要评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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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原题目:清代名医徐大椿《洄溪医案》:医治急危重症有奇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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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《洄溪医案》虽然仅载案91则,且篇幅短小,但因为所选病案很有代表性,或示人以治法,或切中时弊,出格是对急危重症的诊疗较为系统,很是值得现代临床医家自创。我们该当吸收其精髓,为西医诊疗急危重症供给参考。

  这小我有多厉害呢?

  先生生有异禀聪强过人 凡星经 地志 九宫 乐律 以致舞刀夺槊 勾卒 嬴越之法 靡不宣究 而尤长於医

  ---------袁枚《徐灵胎先生传》

  大要意义就是:

  徐灵胎先生上通天文下懂地舆、中晓算术、通晓乐律,且技艺高强、兵书纯熟,最擅长医术。

  牛逼的不是这些,而是这些他满是自学的。

  他年轻那会学陈腔滥调感觉没意义就揣摩《易经》 后来又研究《道德经》和诸子百家 然后一边揣摩一边注 道德经正文和阴符经正文后来被收入《四库全书》

  评价是如许的:其训诂,推寻古义,取其上下贯通者,其注释,主乎言简意赅在《老子》注中,尚为善本。

  他的父亲徐养浩是一位水利专家在他20岁的时候 本地巡抚要求他父亲编一本《江南水利书》 然后他父亲没时间,就把这事交给他。

  后来袁枚记录:

  少时留神经济之学,於东南水利尤所洞悉。雍正二年,当事大开塘河,估深六尺,傍塘岸起土。先生争之曰:“误矣!开太深则费重,淤泥易积,傍岸泥崩,则塘易倒。”大府是之。改缩浅短,离塘岸一丈八尺起土,工费省而塘保全。乾隆二十七年,江浙洪流,苏抚欲开震泽七十二港,以泄太湖下贱。先生又争之曰:“误矣!震泽七十二港,非太湖之下贱也。惟近城十余港,乃入江故道,此真下贱所当开浚者。其余五十余港,长二百余里,两岸室庐坟墓万计。欲大开,费既重而伤民实多;且恐湖泥倒灌,旋开旋塞。此乃民间自浚之河,非当官应辨之河也。”苏抚以其言入奏,皇帝是之。遂赋式属役,民不扰而工已竣。

  他生成体弱于是在20岁摆布进修技击,可举三百斤巨石,通晓枪棍之法。

  闻言力可试而长也,及试举巨石,日加重,两年可举三百斤,身亦便利,后复得闪打母子及枪棍之法,更参悟操练,以更有所得,竟可不受制于人,而能以弱胜强也。

  ——洄溪府君自序

  他弟弟病了治欠好 于是他起头自学西医 后来在西医内科妇科的成绩这里就不赘述了。

  他医术好到什么程度呢——雍正皇帝曾两次召他看病。

  列举一下他写的医书:《难经经释》《医学源流论》《神农本草经百种录》《医贯砭》《伤寒论类方》 《兰台法度模范》 《洄溪医案》 《慎疾刍言》 《内经注释》 《洄溪脉学》 《脉诀启悟正文》 《六经病解伤》 《寒约篇》 《舌鉴泛论》《杂病源》《女科医案》

  他的母亲老年时眼睛欠好就请乐师来让老母亲乐乐 然后他嫌人家唱的欠好 就本人揣摩 后来写了本书《乐府传声》,这本书到此刻仍然在唱法声乐方面有很高的研究价值和指点意义。

  他仍是一个诗人和散曲作家著有《洄溪道情》 在他的作品中有一篇出格惹人瞩目:

  从此后,再不闻侵晨飘笛韵,再不听三更读书声。只遗下文章百首诗三卷,传示旁人俱泪零。

  ——哭亡三子燝

  七十九岁时他摸摸脉象然后说本人活不外本年

  后奉召入京达到北京三天后 卒

  莱菔子的故事

  这里要说的是徐大椿第一次进京。召他进京的缘由是乾隆帝的皇太后病了,胸闷腹胀、不思饮食,浩繁御医调度多日也没无效果。由于听闻了徐大椿的大名,便特地召他进京为太后看病。徐大椿进宫后对太后的病情进行了一番领会,发觉她是因端午节过节欢快了,多吃了些粽子而发病的。于是他便开了个处方,此中以莱菔子为主药。太后服了后,当即大便通顺,盲目心宽腹和,胃口恢复,使他一时名燥全国。

  关于徐大椿进京的传说还有良多。听说他在为太后看病的同时也为大学士蒋浦看病,之前很多御医曾为蒋蒲看病,但都支支吾吾语焉不详,可徐大椿看了后当即断言他立夏后第七天当死。竟然敢预言病人死期,并且切确到哪一天,真是够牛的!但没法子,后来公然应验了。这不得不让乾隆和群臣都服气得五体投地,乾隆还特赞他“宏儒硕学绍炎黄”。

  医治急危重症有奇招

  《洄溪医案》中记录了不少急危重症的医治经验,至今在临床医治中仍然具有很是主要的参考价值。兹选择徐大椿诊疗某些急危重症的医案进行阐发,以供参考。

  1.洞察入微,辨证精准

  《洄溪医案》所载多为急危重症,或昏厥遗尿,或昏迷不醒,或气方绝,或已办后事,或阳越之证等。面临这些病证,徐大椿往往胸有成竹,细心诊察,随证处方用药,使病人化险为夷,环节就在于他面临病人时可以或许洞察入微,辨证精准,且能力持己见。

  例1:《洄溪医案·中风》中“运使王叙揆中风”一案。

  此公常日即体胖而痰多,一日忽昏厥遗尿、口噤手拳、痰声如锯,其他大夫认为这是脱证,主意进服人参、附子、熟地黄等药,药煎成而未服。徐大椿诊其脉洪大无力,面赤气粗,再连系病人平昔的体质及饮食习惯,认为此乃痰火充分,诸窍皆闭,若服参附立毙,而以小续命汤去桂附,加生大黄3g为末,而且将生大黄假称他药纳之,恐旁人疑骇。服药5剂后病人能言,然后以消痰养血之药调之,1个月后步履如初。

  从此案能够看出,徐大椿在诊病时极长于洞察患者的平昔体质、饮食习惯等环境,再连系病发之时的症状沉着地辨证阐发,找出疾病的症结,精确作出诊断,此在病者存亡存亡的紧要关头尤显主要。别的,徐氏在医治时能深信本人的判断,并机智地将大黄称作他药利用,以防外人阻拦,可谓存心良苦。

  例2:《洄溪医案·产后风热》中“西濠陆炳若妇人产后风热”一案。

  患者产后感风热,瘀血未尽,其时大夫均拘于产后属虚寒一说,治以干姜、熟地黄,患者服药后汗出而身热如炭,唇燥舌紫,却仍用前药。徐大椿认为此证属阳明之盛火,非石膏疑惑,用竹皮、石膏等药,2剂则愈。

  由此可见,徐氏诊病必以患者的症状、体征为据来判断,并不固执于某种说法,真正做到了辨证论治。而医者群认为怪,是不知此乃前人定法,唯服干姜、肉桂则必死。

  徐大椿对于亡阴、亡阳二证,更是分辨入微。

  例3:姑苏沈母,寒热痰喘,大汗不止。

  先有一名大夫辨为亡阳之证而用人参、附子、熟地黄、干姜,处方之后即离去。徐大椿随后而至,诊其脉洪大、手足不冷、喘汗淋漓,辨为亡阴之证,急用浮小麦、大枣煎汤服用而汗顿止。

  当此求助紧急时辰,亡阴、亡阳一旦误辨,用药相反,将会危及患者的生命。因而,徐大椿出格指出了亡阴亡阳的具体分辨及在医治时的留意事项,他说:“亡阳亡阴,类似而实分歧,一则脉微,汗冷如膏,手足厥逆而舌润。一则脉洪汗热不黏,手足暖和而舌干。但亡阴不止,阳从汗出,元气散脱,即为亡阳。然当亡阴之时,阳气方炽,不成即用阳药,宜收敛其阳气,不成不知也。亡阴之药宜凉,亡阳之药宜热,一或相反,无不立毙。标本先后之间,辨在毫发,乃环球更蒙昧者,故动辄相反也。”(《洄溪医案·痰喘亡阴》)

  2.把握全局,矫捷施治

  徐大椿具有广博的西医理论学问,在对西医的典范著作《内经》《难经》《神农本草经》《伤寒杂病论》研究的根本上,均有建树,这长短常罕见的。徐氏在结实的西医理论指点下,颠末多年的临床实践,堆集了极为丰硕的临证经验,通过《洄溪医案》即可较着地反映出来。从书中验案可见,徐氏论治各类病证的病程成长、服药后的反映及疾病的预后转归都了然于胸,并按照病程的变化及时调整治法。

  例1:《洄溪医案·肠痈》之“南濠徐氏女肠痈”一案。

  诸医俱云不治,徐大椿诊后认为患者瘀血为痈,曾经成脓,必自破,破后必有变证,宜急治,即与外科托毒方并丸散。两日后果脓出升余,脉微肤冷,阳随阴脱,急以人参、附子两味煎汤灌之,气渐续而身渐温,然后以补血养气之品,兼托脓长肉之药,表里兼治,两月而瘘口方满,精力渐复,月事以时。

  上述可见,跟着病程成长的分歧阶段,徐氏先后利用了托毒外出、回阳救逆、补血养气兼托脓长肉的治法,而且精确地预见到服药后的反映,若没有丰硕的临床经验必定不克不及如斯措置,诚如王世雄所赞:“然其穿穴膏肓,神施鬼设之伎,足以垂医鉴而活苍生。”(《洄溪医案·序》)

  例2:《洄溪医案·乳疖》中“刘夫人乳疖”一案。

  因为前治疗不得法而使其乳疖将转为乳劳,于是请表里二科聚议无定,群认为不治矣。徐大椿诊后明白指出此非不治之症,而是由于治不如法,病仍可治愈,但需时100天。医治90日尚未见较着结果,加之患者柔弱怕痛,不敢于乳下别出一头,而脓水从上注下,总难出尽,有传囊之患。有鉴于此,徐氏想出了一个巧妙的方式,用药袋一个,放乳头之下,用帛束敷之,使脓不克不及下注,外以热茶壶熨之,使药气乘热入内,又服生肌托脓之丸散,于是脓从上泛,厚并且多,7日而脓尽生肌,公然百日痊愈。

  此案可见,徐氏在诊病时不单对疾病的病程成长心中了然,并且能按照病证具体环境矫捷地变通治法以符合病情的需要。

  3.表里连系,治法巧妙

  徐大椿在医治各类病证时,并不只仅固执于“汤方”,常常按照病情需要而内治外治相连系,矫捷利用各类剂型。正如他所说:“凡病只服煎药而愈者,唯外感之证为然,其余诸证,则必用丸、散、膏、丹、针灸、砭镰、浸洗、熨拓、蒸提、按摩等法,因病施治。”(《慎疾刍言·治法》)

  例1:《洄溪医案·胎中毒火》一案

  南门陈夫人怀妊3个月,胎气上逆,舌肿如蛋,粒米不克不及下。徐大椿用珠黄散及解毒软坚之药,屡涂其舌,肿渐消而纳食,又用清冷通气之方内服治之。

  例2:《洄溪医案·项疽》一案

  郡中朱姓患项疽,大彻痛心,不时出血。延医施治,漫肿滋甚,神思昏倒,束手待毙。徐氏急用围药裹住根盘,敷以止血散,饮以护心丸,而痛缓血止,神安得寝。疮口已定,乃大托其脓,兼以消痰开胃之品,两月而愈。

  例3:《洄溪医案·刖足伤寒》一案

  徐氏急用外治之法熏之、蒸之,又用丸散内消其痰火,并化其毒涎从大便出,而以辛凉之煎剂,托其未透之邪,3日而安。

  在以上3则病案中,徐氏医治时内治法和外治法相连系,并利用了散剂、煎剂、丸剂等多种剂型。

  徐大椿出格强调,大夫医治急危重症,必需事后备好常用之成药,用以济急。

  他在《慎疾刍言·治法》中指出:“为医者,必广求治法,以应病者之求,至常用之药,一时不克不及即合者,亦当豫为修制,以待急用。”

  徐大椿用药治病还很是重视药物的煎服方式,他在《慎疾刍言》的“煎药服药法”及《医学源流论》的“煎药法论”“服药法论”中进行了特地阐述。《洄溪医案·痰喘亡阴》中“毛翁痰喘”一案,徐大椿诊为上实下虚之证,用清肺消痰饮,送服人参小块3g,2剂而愈。毛翁却认为人参切块之法是徐氏故弄玄虚,一年后其病复发,照前方以人参煎入,却喘逆更甚,徐氏嘱其仍然用块服下,亦2剂而愈。徐氏如斯处方是取清肺消痰之功先行,人参补下之力后发,而病获痊愈。由此可见徐氏用药之巧妙。

  综上所述,《洄溪医案》虽然仅载案91则,且篇幅短小,但因为所选病案很有代表性,或示人以治法,或切中时弊,出格是对急危重症的诊疗较为系统,很是值得现代临床医家自创。我们该当吸收其精髓,为西医诊疗急危重症供给参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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